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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把你的血借一點給我

牛彩网彩票论坛:請把你的血借一點給我

三更半夜之時,原本熙來攘往的商店街也變得冷冷清清,零如幽靈一樣徘徊流連在商店街上,他倚著招牌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似乎想盡可能呼吸一點點新鮮空氣,在空無一人的大街上,筋疲力竭的零全身汗流浹背,因為白天那你來我往的攻防戰而氣喘噓噓,獨自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卻因體力不支而慢吞吞地走著,地平線的盡頭還很遙遠,彷彿要穿越撒哈拉沙漠般難如登天。

  剎那間,奇蹟的救星出現,蝶野憐正巧一個人從遠方走過來,她是去醫院探望病入膏肓日薄西山的母親才弄得這么晚才弄得這么晚才回家。

  「不好意思!漂亮的小姐,請把你的血借一點給我」一股如死神的陰影迎面而來,零張開長滿尖牙利齒的嘴巴,從蝶野憐曲線優美的玉頸上用力一咬,動作是那么地優雅、從容,彷彿王宮貴族般氣質出眾有不失瀟灑豪邁的野性,尖牙咬破那吹彈可破的肌膚,刺進血管中開始吸取血液,蝶野憐感到如吸毒般的甘美歡愉快感,蝶野憐腦內啡迅捷如電分泌,傳來身心都被掠奪侵犯的感覺,可是卻不討人厭,反而還覺得莫大的高潮淹沒自己一般的高潮「你怎么???我被吸血了我也會變吸血鬼嗎?」「總之先謝謝你的幫助!白天我碰到一點麻煩事,我那笨弟弟又帶人過來找我麻煩,因那場戰斗我消耗太多魔力與體力,必須從別人身上補充一下」「還有只有我的血液含有吸血鬼病毒???你只要不碰到我的血就不會變成吸血鬼」「疑???真的變成吸血鬼就能不老不死、青春永駐嗎?」蝶野憐沉思已久,終于忐忑不安地抬起頭來問道「那都是真的!只要變成吸血鬼就可以獲得永恆的青春及幾近無限的時間,從此擺脫凡人的枷鎖成為我們榮耀的血族,怎么樣?你有興趣嗎?」零用上帝一樣俊美的臉龐,擺出充滿誘惑力的表情「其實不是我!是我媽媽她百病叢生已經命在旦夕」零心想我是個吸血鬼擁有絕望之牙,無法吸任何人的血,因為只要尖牙一觸碰到的東西都會被消滅。被同族人視為異類,甚至被同族人加害。

  有些人總是能活在光明底下,并享受著光明帶來的歡樂。而我雖然能活在光明底下,卻依然屬于黑暗,甚至還是黑暗中的異類。

  我羨慕那些光明之人,能夠隨心所欲的歡樂和發洩情緒,而我就算想發洩,也沒人想聽。這種感覺很痛,這讓我不習慣喊痛,這讓我的心漸漸千瘡百孔,漸漸習慣忍痛,不知道所謂的幸福是什么。

  人類要變成吸血鬼,得先讓吸血鬼咬住他們的大動脈,讓汨汨鮮血放出,過度失血之下,他們的生命會逐漸乾枯,然后在臨死之前,以鮮血喂養他們。

  這是一個過程痛苦的蛻變,也是可怕的蛻變。

  要變成吸血鬼,得先經歷瀕臨死亡的恐懼和極度的痛苦一臉擔心地問:「你們不會是像殺雞放血那樣,把人割了,再把血儲存起來吧?」「現在不是中古世紀,人命關天,我們犯不著這么做?!顧暈衷諼砘瓜竦纈澳茄?,晝伏夜出,咬人的脖子專吸人血嗎?那已經落伍了。殊不知,吸血鬼也是會跟著時代改變的。

  他們這群吸血族,隨著時代的演變,也改變了以往咬人脖子吸食人血的習慣了,古時候交通不方便,科學也不發達,封建社會裡,找食物的管道并不多,所以那時候,他們一有機會見人就咬。

  翻開吸血族的歷史,那是一篇篇慘不忍睹的血腥史。

  吸血族與人類之問的大戰,為了生存而水火不容。吸血鬼的嗜血殘殺,人類帶著各種抵抗圣物的反撲,罵他們是吸血「鬼」,是被上帝和撒旦遺棄的「惡魔」,下不了地獄,也上不了天堂,游走在黑暗,做著見不得人的勾當。咬人脖子,留下兩個傷口當證據,笨!

  太過貪吃,把人血吸乾至死,不知節制,白癡!

  活在現代的他們,早就改變這種野蠻又愚昧的吃相了。他們是僅存的吸血族,沒有被時代淘汰掉,而他們之所以存活到現在,不是因為他們比人類強大、比人類有力量,而是他們懂得隱藏和低調。

  吸血族再如何的強大,畢竟是少數,因此他融入了人類的生活,行為舉止和穿戴完全像正常人。

  蝶野憐點點頭,經過他一番解說,原本忐忑不安的心情好多了。

  「幸好只要把喝血當喝開水就行了,不用再血淋淋的咬人?!拐庋?,她真的心情好多了。

  「不過話說回來!」當零深不見底的黑眸又鎖住她時,閃過一抹幽深詭異,逸出一絲邪氣的笑?!腹爬洗碌囊奧苑?,的確比較美味,你可以試試?!骨嗌逕?,手里拿一把折扇,面容還算清秀,舉止間倒有幾分風流倜儻的樣子,只是兩只眼睛隱約透著一股邪異。正是蝶野憐的外公李天麟幾小時前仆人急道:「夫人生病了,我去請醫生?!構稅肷?,城中最有名的回春堂趙醫生被李天麟半拖著身子進來,顧不上與蝶野憐答話,伸手為蝶野凝霜號脈,又翻開眼皮看了看,沉思片刻,道:「蝶野夫人這病可是不輕啊。先是心中積郁不得散發,昨夜想是又心神震動,受了風寒,濕寒入體,陰陽不調,……」蝶野插口道:「趙醫生,我媽媽有沒有危險?」趙醫生道:「蝶野夫人病體沉重,雖然不會危及生命,可是也要好生調養,千萬不能懈怠。而且即使病好了恐怕也是元氣大損,沒有兩個月時間無法恢復?!溝畢驢靡┓?,叮囑幾句,起身告辭。

  岳父李天麟送大夫出了門,回來只見坐在蝶野憐凝霜床邊,淚水連連,忍不住上前輕輕將蝶野憐抱住。

  蝶野憐將頭埋在外公李天麟胸口,哽咽道:「媽媽怎么會這么苦?先沒了她哥哥,現在又受了這么重的病。如果有個好歹,我也不想活了?!怪壞冒參考婦?。

  早有仆人抓了藥,熬好后送上來,蝶野憐捧著藥碗服侍母親用藥,可是凝霜牙關緊咬,怎么也喂不進去,最后還是徐婆婆拿筷子撬開牙關,生生灌進去,最后還吐出大半,惹得又蝶野憐是痛哭了一場。

  蝶野凝霜一整天病情不見好轉,坐在蝶野憐床頭侍奉了一整天,飯都沒吃幾口。

  等到掌燈之后才草草吃了幾口飯。

  眼見蝶野憐雙眼紅腫,臉色蒼白,徐婆婆勸道:「小小姐,小姐吉人天相,不會有事。你忙了一整天了,快去休息吧。小姐這里有我照看。若是小小姐再積勞病了,那可真就不得了了?!溝傲聳幣哺械交肷矸α?,勉強站起身來,對徐婆婆一禮,道:「有勞婆婆了?!剮炱牌盤郯母諾牡傲耐?,笑道:「放心吧,老婆子自打小姐還在府上的時候就伺候著,說句愈禮的話,小姐跟我親女兒一樣,肯定不會出差錯?!溝傲還炱牌?,由外公李天麟攙扶著回房休息。

  徐婆婆熬好了藥,坐在床頭,看著蝶野凝霜雙目緊閉,臉上痛苦神色,忍不住淚珠在眼里直轉:「天殺的,小姐這么好的人,怎么還受這么大罪?」眼看藥涼了,服侍凝霜喝了藥,就在床邊坐著守候。

  也不知過了多久,忽然聽到凝霜輕輕的呻吟聲。凝霜面容泛紅,靜靜的躺在那里一動不動,身子伴著輕輕的呼吸上下起伏,沒來由的心中一痛,彷佛有一根針一下下的刺著。搬過一把椅子坐在床前,雙眼凝視著凝霜的面容,漸漸竟有些癡了。

  凝霜的腦海中一直昏昏沉沉,不知過了多久陡然清醒過來。睜開眼睛,眼前場景漸漸變得清晰,只見床頭一個人坐著,頭埋在床上沉沉睡著,正是李天麟,心中不由升起一股暖意:「原來是天麟爸爸一直在照看我呢?!股磣癰找歡?,李天麟立刻驚醒,驚喜道:「凝霜,你醒了?」蝶野凝霜嗯了一聲,輕聲道:「什么時候了?」李天麟道:「過了十二點了?!寡劭茨齏椒⒏?,問道:「想喝水嗎?

  我這就讓人起來燒水?!?br />
  凝霜搖搖頭,慢慢道:「天氣太晚,不要麻煩他們了?!寡劭蠢釤祺刖駁難?,心中溫暖,柔聲道:「這兩天都是你和蝶野憐照顧我?」李天麟道:「嗯。凝霜這兩天病的重,蝶野憐嚇得哭了好幾次呢。您好起來就好了?!寡劭吹澳鍆飛齪顧?,急忙拿過毛巾輕輕的擦拭。

  徐婆婆急忙道:「小姐醒了嗎?」

  「她因為長期煙不離手!因此染上肺癌,我想問成為吸血鬼后我媽媽是否能夠得救」「可以的!變成吸血鬼后,生命力跟體力都會隨之步步高昇」「這是真的嗎!真是太好了」蝶野憐高興得喜上眉梢心中雀躍不已

  「還有之前你跟你弟弟的事!我覺得你跟弟弟和談停戰問題就解決了」「上帝祂也這么說!不過那是不可能的,我就是討厭那群臭溷蛋,他們是全世界最獐頭鼠目、不堪入目的生物!他們殺人盈野,甚至毀滅半個地球,都是為了消滅全人類實在是太下流噁心了」「在那個得寸進尺的臭小子把屬于我的王位跟神兵還來之前!我都要一直跟他纏斗下去」零氣得暴跳如雷,比手畫腳大罵弟弟亞伯「還有上上次學校神魔大戰!你知道亞伯還說了什么?」「他說了什么???讓你這么生氣?」

  「他們煩死了???亞伯他也不想想我收他的爛攤子收得有多苦?分身乏術,忙得人仰馬翻,我就是對他們深惡痛絕,亞伯他們都太自我中心了,他們越是要逼我,我就要抵抗,絕不讓他們稱心如意,我就是非常討厭臭亞伯」「另外其實我已經輪迴轉世十八次了!」「為什么???吸血鬼不是不老不死的存在嗎?」「那是因為雖然我不會自然老死或病死!但卻會被人干掉,有好幾次都是讓我那笨弟弟跟他那兒子燄王干的好事,還有有時候是被教會抓到」「阿雪!終于找到你了,你身邊那女人又是誰?」「她是誰???」「她是我西元一一零七年轉生至日本天皇家,成為鳥羽天皇時所娶的妻子--九尾妖狐玉藻前」「九尾妖狐???那不是在很本日本漫畫動畫都有出現過,鼎鼎大名的」「是的!就是她玉藻前」零緊張得坐立不安,如坐針氈「你真的曾經當過鳥羽天皇?」「是的!我曾經是鳥羽天皇,我那次在日本出生后不久母親藤原苡子隨即羽化成仙由祖父白河法皇養育。出生7個月后就被立為太子。父堀河天皇死后,5歲的鳥羽天皇即位,政務全部由白河法皇管理。永久5年(1117年)娶白河法皇的養女藤原璋子(待賢門院)并立為中宮,翌年與中宮生下五男二女。保安4年(1123年)1月23日,在白河法皇的主持下,鳥羽天皇禪位給了與待賢門院所生的長子崇德天皇,實權仍由白河法皇掌握?!埂傅筆蹦歉瞿甏褪峭蛑醒∫壞拿瑯徽兄牘?,成為我的妃子!」「快回答我!那女人到底是誰?不會又是你新交的女朋友???別理那種狐貍精,快回到我身邊吧,因為阿雪的未來是只屬于我一個人的」妒火中燒的玉藻前對蝶野憐破口大罵,并強勢地宣佈零是她的所有物。

  被貨真價實的狐貍精罵是狐貍精,心中有股無名火在燒,但從玉藻前怒氣沖天的架勢看來,蝶野憐很清楚九尾妖狐不是她惹的起的對像,一不小心可能會惹火燒身。

  「我跟她什么都沒有,只是萍水相逢的路人!」「她為什么叫你阿雪???」「因為我改過名字,在那念高中以前,我們是在十二年前上國中時重逢的,我的舊名字叫陶雪輝,小名叫阿雪」「總之玉藻前她就是想要我對她的愛是永生永世的愛,而且他要我只愛她一人直到永遠」一名身上只穿著一件表面印有白色大?;ㄍ及傅姆凵頭?,將筆直的雙腿與柔嫩的雙臂完全展露在空氣中,胸前飽滿堅挺,可以從浴衣胸前微微敞開的部分看到半邊圓肉,一頭金黃色長發在腦后扎成一個細長的馬尾穿露出度極高的和服、露出豐碩高挺的乳房、和三條膨鬆柔軟的狐貍尾巴、如寶石琉璃般晶瑩剔透的肌膚。

  「她就是玉藻前,絕世美貌的巫術師,能對應各式各樣的狀況施展千百種巫術,她清澈的眼眸,彷彿能看穿人心,看破人世間一切恩恩怨怨?!埂桿閱閼嫻幕拱淥藝??」「上帝執意非要我娶夏娃的女兒不可?要我照著新約圣經所寫的與夏娃的女兒結婚,并搬到伊甸園的東邊諾得去住,在那裡生兒育女,以我兒子以諾之名建立一座城,我的后代都像我一樣逞兇斗狠,整天爭得你死我活,拼個頭破血流,最后在諾亞的大洪水來到時,我的后代全都一命嗚呼?!埂改閼飧齦盒暮?、薄情郎,我要把我的名字刻在你的心上,好讓你永遠都記得我」「不用麻煩了!我的心上已經刻了你的名字,夜香已經幫我看過了,所以你跟我之間是刻骨銘心的愛」「那樣還不夠!我只希望你用特別的眼光只注視我一個人,只想著我一個人的事,只跟我一個人說話,只為我一個人歌唱」「都隔那么久不見,她還是本性難移,還是病嬌型角色」「病嬌型角色是什么意思?」「所謂的病嬌角色,指的是愛戀對方卻精神崩壞的人物,至深的愛意被蹂躪扭曲,以致內心和道德常規脫節,演變為病態的極端表現。為了獲得對方的感情,病嬌人物以極端的方式表達愛意,并用兇殘的手段消滅任何阻礙,瘋狂的舉動令人不寒而慄」「聽著,玉藻前,我現在只有你一個人,跟你相處越久這份感情就越深」「只有你一個???這種老掉牙的話真不適合你」「這種話確實跟零平時的風格不合」「那夜香呢???你跟她又是什么關係」

  「夜香她只是我妹妹!我跟她之間只有親情」

  「我才不相信???近親相姦最有問題了」

  彷彿被踩到尾巴的小貓,玉藻前整個人毛髮都豎了起來「我看還是把你帶到一個沒有電燈泡!只有我倆的地方把你監禁調教、禁室培育,讓你只渴求我一個人,只染上我一個人的顏色」「她對你的愛還真偏執耶???」

  蝶野憐畏首畏尾地小聲講道

  「你們在那偷偷摸摸說什么悄悄話!是不是又在調情了?」「總之我最愛的人是你玉藻前???」「現在時間已晚!我們三個就這樣站在路邊聊也不是辦法,先去買點吃的,再好好找個地方心平氣和地談談好吧?」由于已是夜深人靜之時,餐廳大多早已關門大吉,因此零他們只好找家便利超商買了些御飯糰、甜酒、汽泡酒、咖啡,坐在寒風刺骨的公園中,蝶野憐以咖啡代酒大喊「乾了!」沒有令人垂涎三尺的大餐、也沒有精緻可口的點心,零就跟玉藻她們克難地在公園開起宴會花園正中是一個幾畝地大的水池,里面種了荷花,涼風習習,月光在水波上蕩漾,令人心曠神怡。

  兩人來到池塘邊的涼亭,只見里面有一張長桌,幾把石凳,月光從外面照下來,石桌上光滑一片。

  公園的花園不大,種滿了各種花卉,芍藥、海棠、月季等等正當花時的鮮花爭奇斗艷,空氣中彌漫著醉人的花香,一對對蝴蝶翩翩起舞,幾只蜜蜂嗡嗡的采蜜。

  繞過一顆花樹,只見蝶野憐正站在一株牡丹前,里面穿著粉白色貼身里衣,勾勒出誘人身材,外面披著淺色的紗衣,下面一條繡著牡丹圖的百褶裙,腰間一條鵝黃色腰帶,唇邊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艷勝桃李,人比花嬌。

  「所以說我跟蝶野憐真的什么也沒有!」

  零大口咬下御飯糰的一角,吃的津津有味地道。

  「那你會吸毫不相干的人的血!我聽說吸血鬼只有吸所愛之人的血才能滿足饑渴,還有吸血鬼的求愛舉動都很像病嬌,對心上人又愛又恨,愛恨交織」「明明你才是最大的病嬌!」零跟蝶野憐異口同聲地大叫道,但礙于氣急敗壞的玉藻前,兩人都噤若寒蟬,不敢出聲。

  「太好了!終于找到你們兩條大魚了!九尾妖狐加第一真祖該隱,只要能一併解決你們兩人,我就能出人頭地了」來者是一名身穿灰黑夾克,俊美的五官恰如其分地分佈在清秀的臉龐,他是教會的埋葬機關派來的驅魔師「區區螻蟻之輩,別自不量力打斷我們重要的談話!」玉藻前如風車快速揮舞九條尾巴,銳不可當的尖銳鐵尾風馳電地舞動,製作出碩大無朋的龍捲風,驅魔師拿出受圣水加持過的短劍吸血鬼殺手,如子彈般急速飛出的短劍全被龍捲風吹得七零八落,后來驅魔師拿出膛上是木樁的十字弓,運起全身神力,川流不息的神力流進木樁內,最后如噴發的火箭直沖而來,包裹在熊熊大火中的木樁如同殞石一般追風逐電朝玉藻前飛去。

  但玉藻前只是九尾一揮,可斬筋斷骨的鐵尾瞬間把木樁切成數段,變成一堆殘破不堪的碎片的木樁飄散在空中,隨風而逝。

  「怪物??!媽媽!我還不想死」

  剛剛還洋洋得意的驅魔師被玉藻前壓倒性實力嚇得落荒而逃,從原本揚眉瞬目不可一世變得膽小如鼠的狼狽不堪模樣,但剎那間玉藻前的九條尾巴如同巨型絞肉機,將他砍得四分五裂、身首異處。

  「還好我剛剛沒有惹火她,不然恐怕會死無全尸」「跟這群窮兇惡極的怪物扯上關係實在太危險了!我還是先默不作聲地逃走吧」此時一隻小惡魔正躡手躡腳地跟著他們

  正當蝶野憐偷偷摸摸地想要掉頭就走時,玉藻前就出聲叫住她,讓她嚇出一身冷汗,尤其是剛剛玉藻前大開殺戒時那不把人當人看的態度,令她膽戰心驚「放她走吧!已經沒理由再去傷害任何人了吧???而且我永生永世最愛的就是妳--玉藻前」「真的嗎?人家好高興,果然阿雪最愛我了,對吧?」原本殺氣騰騰、冷若冰霜的玉藻前忽然融化了,玉藻前如溫柔賢妻良母的樣子依偎在零身邊「女人心海底針,日本還有句俗語說女人心就像秋天的天空」蝶野憐看到玉藻前如此判若兩人的表現,看得是目瞪口呆零懷裡抱著玉藻前,吻上她那薔薇色的嘴唇,吸吮著她粉紅透亮的丁香小舌,撬開她的牙關,貪婪地索求她的香甜津液,而玉藻前則溫順地接受零的粗暴侵犯,兩人愛得難分難解,九百零七年來形影不離,這是多感人肺腑的真愛!令聽者無不感人熱淚,令看者無不目不轉睛,但此刻玉藻前在心愛的人懷裡徹底鬆懈,零打了個暗號叫蝶野憐快點走,但就在小倆口沉醉在幸福之中時,一個高大如松樹,臉上長滿亂七八糟的鬍渣的男子,與一名身穿神父漆黑打扮,留著一頭像火燄一般赤紅的頭髮,耳朵掛著金光閃閃的耳環,另一名巨漢走路時每走一步都會引起小型地震,一時之間天搖地晃,肌肉發達的他就像古羅馬時代一般有著完美的黃金比例「原來亞倫被干掉了,難怪我打他手機都打不通,兇手就是你們對吧,第一真祖該隱,九尾妖狐玉藻」高大男子拔起周遭一根樹木用力一揮,強而有力的一記打擊讓零像顆棒球被打飛出去,如斷線風箏般直飛而去的零「阿雪你平安無事嗎?」「我沒事在那個巨人攻擊時,我就已經將魔力凝聚在自己雙臂上,做出防守姿態好擋住大部份沖擊力,所以我只受了點輕傷」零同時手上出現冰薔薇,紅玫瑰雙槍「呵呵呵不簡單,你是第一個接下本大爺的攻擊,還能站起來的人實在了不起」「你竟敢傷害阿雪!我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玉藻身邊狐火熾烈的燃燒,整個人變成一個熊熊燃燒的火人,玉藻手一揚粗如長蛇的火柱綿延不絕地發射燒得巨人抱頭鼠竄體無完膚巨人渾身著火之后,重新站起來巨木被他揮得呼呼作響,凌厲的勁風擴散而去,孔武有力的巨人每揮一下木棒,柏油路就被粉身碎骨,連垃圾箱或躺椅都東搖西晃,有些直接被擊中變成粉末「我已經聽膩你的廢話!馬上就讓你去死,這樣就不會廢話連篇」零不知何時站在巨人頭上,用冰薔薇對他腦門開一槍,晶瑩剔透的冰劍穿金破石,力貫千斤的冰之劍就這樣刺穿了巨人的腦袋,頓時間巨人血流如注,像座轟然倒踏的高塔倒下「今天就先放過你們!下次要你付出代價」

  神父熘之大吉,此時一隻小惡魔無聲無息地附著于零身上回到家之后「哥哥!請你解釋一下這是怎么回事好嗎?」

  夜香憤憤不平地問道,手上還拿著寒光閃閃的菜刀「我在放學途徑遭遇到我那笨弟弟和燄王的攻擊!之后好不容易打退他們之后,是玉藻鼎力相助我才逃過死劫」「我想問的不是這個,就算玉藻她拔刀相助,哥哥你都不該讓這隻白吃白喝的狐貍進來我們家??!」「你在說什么????;ふ煞?,可是未來妻子的義務」「什么妻子???關你什么事」夜香把頭一轉,像根松樹一般的隔間分開玉藻與夜香兩人,玉藻對零火辣辣的目光也被隔絕開來「討人厭的小姑又來了!以為這樣就能阻止我對阿雪的愛嗎?」玉藻放出多到不勝枚舉的火燄矢,數以百計的火燄矢燒光了所有隔間「快住手!別在房子裡放火,我家會燒起來的」「燒起來,也沒關係啊,反正我有再生之炎,再生之炎是一種不死不滅得的火燄,可以拿來治療傷口也能使物體復原」九尾妖狐的一雙美目流光溢彩,盈盈轉動,柔若無骨的手臂只是緊抱著零,高雅的玉藻千嬌百媚零全看在眼裡,明白她的掙扎,于是對夜香道:「把一九○○年份的拿來?!掛瓜閎灘蛔√岣咭艫??!慘瘓擰稹鵡攴??那可是極品血之一耶,目前只剩五十瓶左右,你竟然捨得拿給這女人喝?」「什么是一九○○年份?」玉藻好奇問。

  「就是一九○○年份的血,質地很純,你會喜歡的?!沽隳托牡慕饈透?,完全不理會夜香的抗議?!敢瓜?,拿一瓶出來?!掛瓜闥淙緩芐奶?,但既然零開口了,逼得沒辦法,只好轉身走到一個書柜前,拿起一本書,門便自動打開,出現了一個入口,裡頭擺放的全是像葡萄酒一般的瓶子。

  哇?還芝麻開門呢!

  玉藻詫異的站起身,想不到書柜之后有暗門呀,她好奇的望著滿室的酒瓶,每個酒瓶裡都是鮮紅色的液體。

  「這些全是……」她驚訝的望向零。

  他勾著淺笑?!付?,全是,每一瓶的年份代表那一年的血液?!拐廡┢孔穎環旁諳袷搶洳乜獾牟A?,瓶身晶瑩剔透,裡頭暗紅色的液體看起來就像是葡萄酒,被隱藏得很好,若是別人瞧見,一定想不到這些瓶子裡裝的全是人血。

  夜香按下其中一個開關,玻璃開了一個小口,他伸手進去拿了其中一瓶,然后用特製的開瓶器,啦的一聲,瓶蓋被打開。幾乎是同時,她感到喉間一股迫切難耐的渴望,她不得不承認,這味道對她而言,完全沒有血腥味,而是惹人全身感官甦醒的美味。她覺得自己有些暈眩,身子開始飄了,彷彿有一股看不見的力量牽引她,讓她全身細胞都在蠢蠢欲動。

  夜香拿出水晶高腳杯,將瓶子裡的液體倒入酒杯中,然后遞給零。

  零接過水晶杯,呆望著杯中的液體。

  玉藻見他展顏,沒了怒意,她還主動在他臉上香一個,作為鼓勵。

  一個臉頰的親親,豈能滿足他的慾望?他低下臉,獵吻那迷人的小嘴,再度回味她芳唇裡迷人的滋味。

  她閉上眼,臉兒紅潤,被他吻得暈暈然,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了。

  他的唇舌挑逗,令她禁不住嬌笑,更引燃他的慾火。原來當她像個小女人撒嬌時,是這么天真可愛,又如此嫵媚迷人,同時融合了女人與小娃兒的特質。

  頑皮的娃兒要逃,他當然不會放手,將她困在雙臂之中,讓這柔軟的女性身軀,貼合著他每一寸慾望高張的體魄,而他的下半身摩擦著她雙腿間的柔軟,早已壯大。小巧嫣紅的唇瓣,被烙入了火舌,吻得腫脹而呼吸困難。

  她在半夢半醒之中,感覺好像有哪兒不對,似乎快想起來了,但緊接著,又被另一波浪潮給淹沒,她感到全身沸騰,有一股力量彷彿要破體而出,讓她拒絕不了這個吻。

  光是聞這香味,零就覺得熱血沸騰,彷彿沙漠中飢渴了許久,突見到綠洲清澈的湖水,渾身涌出了力量。

  零捧著水晶杯,小心的喝了一口。

  天呀!好喝!

  「總之今日已經太晚了,有事明天再說,先去上床睡覺」聽到家主零的話,夜香也放下跟玉藻之間的恩怨,上床睡覺那天晚上零做了個遙遠過去的夢「去佔有,去掠奪,去侵犯,這個世界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吾王!」聲音猶如雷霆,綿延悠長,震動著嬰兒那脆弱的意識,沖擊著依然稚嫩的大腦。隨著這個聲音,無數的「王」的呼喚,彷佛找到了救星一般,從四面八方,整座白羊宮,整座皇城,甚至于整個天地,朝著躺在王宮裡的嬰兒涌來。

  「王!」

  「我們的王!」

  我們吸血鬼的王!」

  無數的意識,攜帶著信仰和膜拜,透過重重空氣玻璃,還有那特殊的肉體,涌入嬰兒那幼小的精神世界,千萬吸血鬼的呼喚,信仰,宛如海潮一般==================================================醒過來的零發現玉藻前玉手在肉棒上劃過,立刻就變身成為擎天一柱,屹立不倒。

  玉藻前的兩腿間,竟一根陰毛都沒有,那緊緻的陰道口,更是呈現一線鮑的樣子,看的零有種想馬上撲倒她的沖動。

  玉藻前的155的身高,相較163公分的夜香和175公分的蝶舞來說非常嬌小,加上一張稚氣未脫的娃娃臉,讓人有種清純高中女生的感覺。但當她的裸體出現在眾人面前時,卻讓人看得震驚了。

  沒想到玉藻前竟有一對SIZE稍遜于蝶舞的F罩杯巨乳,但卻更顯粉嫩挺拔,這對巨乳呈現碗公狀,上頭粉紅色的乳暈和粉色大奶頭,加上兩腿間那芳草稀疏的饅頭鮑,全上上下時刻洋溢著青少女的氣息。讓人完全看不出玉藻前已經上千歲,零腦海裡同時浮現一個名詞- 「童顏巨乳」玉藻前發現零正在用眼神,色瞇瞇的意淫自己的身體。

  身體勐然來到零的身邊,伸出玉手握住零勃起的肉棒,開始替他上下套弄。

  與其他女生只是握住肉棒套弄不一樣的是,玉藻前的十根修長玉指有如章魚的觸手般靈巧。

  手指在手掌不停磨蹭棒身的情況下,不停的挑逗龜頭的馬眼和龜冠,甚至另一手也愛撫著零的兩顆睪丸。

  每當玉藻前的手指碰觸到他的下體時,零便會感受到一股觸電般的快感,玉藻前竟能在每次都碰觸到自己的敏感處。

  玉藻前身與零對視著,雙方都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到濃郁的慾望。

  緊接著雙方擁住彼此,吻在了一快。

  彼此的雙手在對方的身體上探索渴求著,沒多久雙方便坦誠的赤裸相見。

  零低頭欣賞著,玉藻前那雖嬌小卻五臟俱全的肉體,胸前一對吊鐘奶,雪白而碩大,上頭橢圓外擴的粉紅色乳暈上,有著如紅豆大小的大奶頭。纖細的腰肢下,是一對勻稱的美腿,更重要的是,玉藻前潮濕的?;ㄉ醮?,此刻早已微微張開,上頭的陰豆更是充血了起來,顯然在剛剛的前戲過程中,玉藻前早已動情。

  迷戀的看了它一眼,玉藻前露出了早已黏煳煳的小穴,對準了位置坐了下去,黏黏滑滑的幽徑順暢的吞下了肉棒。

  得到滿足的玉藻前昂起頭,高聲呻吟了一聲,隨即一邊享受著體內的摩擦,一邊將纖腰瘋狂的舞動了起來。

  零陶醉的瞇著眼睛,玉藻前專心的扭動著腰哦,感受著肉棒在狹窄的幽徑中全方位的刺激著。

  「啊……!」

  零發出一聲舒適聲,隨著玉藻前的扭動,肉棒每分每秒都傳來了強烈的快感。

  「作為我的妻子,居然騎在我身上,這可是要好好調教調教才行的哦?!埂負嗆?,如果等藻女滿足了,還有力氣的話,那藻女就算被調教又如何?」玉藻前的臉頰布滿紅暈,但下體的扭動卻是絲毫沒有變緩。

  「阿雪也動起來啊,要用力哦~ !」

  玉藻前呻吟著,而她身下的零卻在心中苦叫連連。

  零不是因為痛苦,而是因為太舒服,傳來的快感太過強烈,如果在這么下去,恐怕先泄氣的人會是他。

  作為男人,比女人的能力還差,完全就是一種恥辱,就算是九尾狐也不能幸免。

  不過零想是這么想,隨著玉藻前甜美的喘息聲繞過耳邊,還是不由自主的上下挺動著腰。

  「沒錯!就是這樣!」

  玉藻前瘋狂的大喊了起來,動作越發的瘋狂,就連也有一種,『就這樣沉淪下去,被征服吧』的感覺。

  隨著咕啾咕啾的流水聲,兩人交合之處不斷流出淫靡的瓊漿玉液。

  「哈……哈……」

  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好似能用它們堅守快要崩潰的防線。

  零起身一手摟玉藻前的細腰,一手握著肉棒在潮濕的陰道口邊磨蹭,隨即便將30公分的肉棒,插進玉藻前的體內。

  當肉棒完全進到那潮濕滾燙的狹長陰道時,那少女特有的強烈緊緻感,差點讓射了精。

  忍住射精的慾望,在適應陰道的緊緻程度后,開始緩慢的挺動粗腰。

  對于此刻的玉藻前來說,零那有著歐美的長度,亞洲的細度的細長型肉棒,正是玉藻前夢寐以求的尺寸。

  既能接觸到她體內的敏感處,那細棒身又能不讓她感到疼痛,讓她情不自禁的擺動屁股起來。

  在肉棒進出陰道的同時,雙手也開始撫摸充滿彈性的雪白乳房,手指還不時挑逗那兩顆小巧的澹紅色奶頭,弄的下體淫水直流。

  玉藻前則主動抱住零的粗腰,櫻桃小嘴與的嘴唇緊貼在一塊,交換著彼此口中的唾液。

  零下體抽插的速度,也隨時間經過,越來越快速且用力。

  啪!啪!啪!

  整個房間內,都是零和玉藻前的肉體撞擊聲,讓整個房間充斥著一股燥熱感。

  「別小看我??!」

  零發出一聲怒吼,雙腿緊緊夾住玉藻前,開始迎合她的狂舞,從下往上的進行了沖鋒。

  「咿呀?。。?!」

  零感覺到肉棒的頂端一鼓作氣的撞到了幽徑終點的軟肉,與此同時,玉藻前也發出了高昂的嬌聲。

  「怎么說我也好歹是個男人!」

  零這么說著,一邊挺動著腰,一邊將下腹緊貼著交合之處,手順著大腿上劃,把玩著穴口的玉珠。

  「我可不能這么輕易的認輸??!」

  手指一邊挑逗著玉珠,一邊加快這腰部的動作,長槍扣關的動作無限重復。

  聽著下體不斷發出的水聲,玉藻前的表情變得潮紅,像是要窒息一樣大口大口的吸著氣。

  見狀,輕笑著,抽插的動作瞬間加快。

  「啊,啊啊?。?!……啊??!」

  連話都說不出的玉藻前高聲嬌吟著,雙手緊緊的抱住了零的身體。

  還不等零說話,后背頓時傳來刺痛,這是玉藻前的指甲刺入了背上的肉的感覺。

  「這樣才更有趣??!」

  零露出一副狂笑的面容,這種程度的疼痛,比起和玉藻前交合的快感來說,只能說是興奮劑。

  隨著動作的加快,玉藻前幽徑的肉壁收縮越發強烈。

  好似感覺到自己也不可能撐得住多久,玉藻前瘋了一般扭動著腰,想要在自己失身之前,把也一起帶下快感的深淵。

  隨著數十次的沖鋒,酥酥麻麻的感覺透過嵴椎直達腦部,一種滿足感遍布了兩人的大腦。

  十下!

  二十下!

  當即將到達五十下的時候,零和玉藻前同時發出激烈的呻吟聲,最終房間回復了平靜。

  零用力的抱著玉藻前,將她胸前的巨乳都積壓成了圓餅狀,用盡了全身力氣,將渾濁白粘液徹徹底底的灌注到幽徑深處。

  與此同時,玉藻前的身體也勐地彎曲了起來,如同龍蝦一般彈起,發出了高潮了的呻吟。

  隨著名為精液的子彈一遍遍射擊著『標靶』,玉藻前的身體才是抽搐了起來,隨后兩人交合之處,泛起了白濁色的泡沫。

  「阿雪,妾身承認你是個真正的男人了哦?!?br />
  徹底滿足了的藻女躺在懷中,玉藕般的手臂環著零的脖子,嬌笑出聲。

  「你認為這樣就結束了嗎?」

  輕輕的哼了兩聲。

  「男人每做過一次好像都要過一段時間的吧,難還有別的招式?」玉藻前露出一副疑惑的樣子,酥軟的身體卻一動不動的趴在身上。

  「當然,因為我不是普通的男人??!」

  零大笑著,反客為主,將玉藻前抱起,將她反放在桌上,讓她的雙手撐住桌面。

  「嗚哇--!」

  被翻過身的玉藻前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堅挺的肉棒就再一次的突破了她的防線。

  「怎么會……」

  玉藻前強忍著快感,高潮后的一段時間,這種感覺就越發的強烈。

  「所以我都說了,不要小看你的老公了??!」

  話語間,零將肉棒整根沒入,將玉藻前的身體刺得后仰了起來,兩顆巨乳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上下晃動著。

  當零勐地撞擊時,玉藻前的雙眼瞬間瞪大,迷離的情感出現在眼眸之中。

  「這,這么用力……」

  「所以說,這才叫做報復的調教啊?!?br />
  零保持著全根沒入的狀況,將腰壓了上去,將玉藻前的身體壓倒在桌子上,只能靠手肘和小臂支撐身體。

  「讓我見識下,藻女癡女的樣子吧?!?br />
  零一邊將肉棒塞進子宮口,一邊靠在玉藻前耳邊喃喃說道。

  「是,如果阿雪的話……嗯……肉棒,在我的身體里,噗扭噗扭的抽插著……啊--!」玉藻前失神般的說著癡話,一邊下意識的動起了腰。

  「真是美麗啊,我喜歡你哦,藻女?!?br />
  零舔著尾巴的前端說道。

  「我,我也是……喜歡著,最喜歡老公了……」不知道是不是清醒著的玉藻前臉上突然綻放出了宛如夢幻一般沉醉的幸福表情。

  「嗯,你是我的,永遠?!?br />
  「謹遵您的意志……」她低聲的嘟噥著,澹澹的低吟與水聲也從角落中傳來。

  【完】